所以几天之内杨牧不打算出去,没事和兄弟们喝喝酒,看看他阿神练兵挺好。
今天这顿酒是在楼下客厅里喝,谷大森亲手弄得饭菜,年糕被叫来作陪了。
看到这姑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杨牧笑道:
“行啊大森哥,把豆包搞定了?”
“你这人,总是叫错我的名,是不是故意的?”
“哈哈!”
杨牧笑了,他确实是故意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有趣。
阿神大森都跟着傻笑。
年糕看谷大森连个屁都不会放,哀叹一声道:
“女人啊,有的时候要认命,谷大森有千般的不好,最少他对我的心是真挚的,我现在不能说很幸福吧,但起码安逸。女人图什么?不就是个安逸二字吗?所以我认命了!”
年糕说完,喝了一杯酒,一杯白酒,四十多度的五粮液,二两半。
谷大森正憨笑呢,看到年糕这样,有些笑不出来了。
杨牧拍了拍年糕的肩膀,道:“行了,哪有那么多完美的,安逸就好!来大森,为你女人的安逸咱们干一杯。”
谷大森正情绪复杂,杨牧一端杯他就把自己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年糕一看急忙阻拦,道:“干什么干?自己多少酒量不知道?”
谷大森吹胡子瞪眼睛,终究是没敢给年糕脸色,只是郁闷的道:
“这不跟我兄弟高兴吗,他凯旋而回......”
“凯旋个屁啊!他都回来两天了,你都喝醉三次了,还凯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