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棉倦怠的握紧顾北寒的手,声音沙哑道:“嗯,很累很累。”
顾北寒抬起手,轻柔的摸着俞棉的头发,声音低沉好听到:“累的话,就靠在我的身上,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不好?”
“好。”
……
“怎么在这里?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顾念亭从外面办完事情过来看叶唯一,就看到站在叶唯一病房门口的小榆,小榆目光有些狂乱的看着手术室里面的叶唯一,一动不动,仿若没有听到顾念亭的话一样。
顾念亭见萧榆这个样子,眉心皱了皱,深深叹了一口气;“大哥,我知道你很担心唯一,唯一没有什么大问题,你身上也有伤,不要让母亲难过。“
“小亭,我没事的,你回去陪母亲吧。“
萧榆摇头,抿着唇,对着顾念亭道。
“刚才收到的消息,夏侯澈离开了京城。”顾念亭目光灼灼的盯着萧榆,一字一顿道。
顾念亭的话让小榆有些惊讶,他看着顾念亭,半眯着黑色的瞳孔道:“已经离开了?”
夏侯澈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京城?这不像是夏侯澈的作风。
“我已经派人调查了一下,已经确定夏侯澈真的离开,他将带来的人都撤走了,看来夏侯澈真的已经放弃了。”
顾念亭抿着唇,对着小榆说道。
“他想要就这个样子算了?唯一遭受的这些要怎么办?”小榆看向玻璃里面的叶唯一,拳头握紧道。
叶唯一现在正在病房里面躺着,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夏侯澈,要不是夏侯澈的话,叶唯一怎么可能会躺在里面。
顾念亭知道萧榆很想要杀了夏侯澈,毕竟夏侯澈对叶唯一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