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鸢心里一惊,想到自己遭遇到的绑架,决定不说。
“怎么回事?我问你话呢!”
“自己掐的!”杜子鸢怕问急了真的说出什么,如果贺擎天知道有人逼着自己跟他离婚,只怕这婚更难离了。
还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一时间杜子鸢只觉得自己好惨,什么都找上自己,贺擎天把怨气faxie到自己身上,姐姐也是,连陌生人都欺负她,看来她真的是命不好了,事到如今,她也只有认命了。
“自己掐的?”贺擎天狐疑的挑眉,这分明是绳子的勒痕,她居然睁着眼撒谎。
“嗯!”心虚的低眉顺眼,杜子鸢不敢说话,怕越说越多,越露越多。
贺擎天的视线猛然犀利起来,看着杜子鸢纤细的眉,清澈的眸子,挺翘的鼻子之下一张略带着苍白的唇。此刻低垂着小脸,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她。倏地靠近。
“贺大哥……”不习惯这样的靠近,杜子鸢低喊。
贺擎天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不再说什么,人爬上了床,长臂一伸,卷住她的身子,声音低沉响起,“你最好不要隐瞒我什么,你要知道。只要我想知道的,没有不能知道的,你明白?”
杜子鸢心里叹了口气,点点头。
“如果有人试图欺负你。这事我也会管!”他的语气不是很好,但已经在刻意放柔。“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谢谢,没人欺负我!”只要贺大哥不欺负我,就不会有人欺负我。因为别人对我来说都只是陌生人而己。可是,贺大哥,你又怎么能明白子鸢的心呢?
她躺在大床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他的怀抱里。吸取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突来的柔情,不知道是不是一场梦!
贺擎天闭上了眼睛,遮掩住眼中闪过的一抹疑虑,杜子鸢手上的勒痕,难道和杜如慧有关吗?
杜子鸢终究还是没有睡着,她在贺擎天睡着后,轻轻下床,门却打不开,她走不出去,只好进了洗浴间。
关起了门自己哭,她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不共戴天的仇?
现在还是江湖社会吗?什么仇不共戴天?杀父之仇吗?刚才她问了,他没有否认,难道真的是这样吗?贺大哥的爸爸死在了自己爸爸的手里?
坐在洗浴室的豪华马桶上,杜子鸢的泪还是忍不住落下来。
捂着嘴哽咽,生怕哭大声会被贺擎天听见,中午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晚饭没吃,被奇怪的陌生人绑架,胃部隐隐传来不适,让她不禁轻轻皱起眉,伸手按住胃部缓缓地揉着。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