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总是这样,用对子女好的理由,将她深深的禁锢在一个大牢笼中。
再睁眼时,眼底期望的小火苗,已经湮灭。
“娘。”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这样,就不会触碰到内心的伤痕。
“你放心吧,我不喜欢三哥了,也不会喜欢郝掌柜。我明白自己是个啥身份,等我再在外面学学,就回家找个庄稼汉子嫁人去。”
“哎,哎!”
欣喜的大丫娘没有留神到女儿眼底的木然之色,自顾自的高兴:“你放心,丫,娘在给你们几个攒嫁妆呢。等多攒些银子,咱们风风光光的出嫁啊!”
她脸上的欢喜,比对着二丫心底的萧瑟,突然感觉天地一片寂寥。
二丫将视线转移到窗外。
三月末,桃花落。
纷纷的白和艳丽的桃红,如缤纷的落雨一般,洋洋洒洒,装饰了这个季节,却毁掉了她心中的梦。
花落了,梦,也就醒了。
下楼的大丫娘比原先的心情更好了,不过时间问题,却不能再去府上看大丫和安安,拉着魏三娘的手说了会儿话,便回小馆子取牛车,得尽快的回家。
魏三娘回到家中后,左思右想不对劲儿,便颠颠的跑去了书房。
小厮们得过提点,夫人来是不必通报的。所以她径直走了进去,看到正在握书苦读的李泾之。
“那啥,还在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