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描淡写的背后,他又面临着怎么样的压力呢?
魏三娘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之后,一切都好了。
与此同时,储秀宫内乱成了一片。
“给我滚,你们都给我滚。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抓回来,我要她死,我要她死!”
那罗延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尖锐的声音,目中露出寒光,紧紧的攥着拳头。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门。
宫婢见了他,噤若寒蝉,顿时都不敢吱声了。
“你们都下去吧。”
那罗延见他们鱼贯而出后,居高临下望着拓跋玉,冷声道:“你要发疯到什么时候?”
“我发疯?表哥,你说是我发疯?”
拓跋玉那紧致的妆容因为泪水而晕染,头上光洁的发髻也凌乱不堪,地上到处散乱着她因为怒火而拔掉的金簪配饰。
她面色几欲癫狂,带着不可置信:“表哥,过去无论怎样,你都不会骂我的。如今,你竟然因为一个村妇,而来辱骂我?”
“我没有辱骂你。”
那罗延面色宁静:“人必自辱其后而被人辱之,玉儿,是你过分了!”
“我过分?”
拓跋玉哈哈大笑,只不过那笑声何其凄厉,透着让人彻骨的心酸。
“表哥,从小,我的眼中就只有你一人。宫里上下,盛京满城,谁不知道我喜欢你。可你呢?对我的感情视而不见,你躲我,欺我,瞒我。居然还在大同,喜欢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