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娘子气的浑身哆嗦,手里的拐杖都握不住了,怒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刘家庄是造了什么孽啊!”
刘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接下来的,魏三娘就没听了。
她把二牛带回了自己家,孩子还小,这些东西不适合让他看到。更何况,这孩子哭的已经快厥过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有人过来敲门。
“灵玉丫头。”
说话的是个皮肤黝黑,身形高大的妇人,魏三娘认得她,她男人叫铁牛,是村子里种庄稼的一把好手。
“二牛在这吗?”
魏三娘点头,压低了声音:“白天哭累了,刚刚吃了东西才睡下。”
铁牛家的松了口气:“睡吧,在你这儿,总比过去的好。这孩子也可怜,这么小就没了娘。”
说罢,又骂:“那刘军,看上去挺和善,没想到,竟然是个打女人的,真他娘的不是个玩意儿!”
魏三娘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悬在心头的疑问:“翠儿真的是因为?”
“没法说。”
铁牛家的摆手叹气:“反正我和二楞家的进去给她换衣裳,身上是新伤压旧伤,没有一块儿好的。特别是脖子上,那两个指头印,乌紫乌紫的,看着就吓人!”
“所以翠儿不是溺水,是被掐死的?”
“哎!”铁牛家的连连摆手,瞪大了眼睛:“这话可不敢乱说,也没准是打急了,一气之下想不开就跳河了。这人呐,心里不想活了,一个水坑都能给淹死!”
“从家到河边,这么远的距离,足够翠儿消气了吧。”魏三娘忍不住讥讽:“更何况,翠儿就不是会自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