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娘的心被高高的吊着,神色紧张的盯着他。
老掌柜抬眼,四目相对,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而后,严肃的脸上稍微松缓许多。
“这位夫人,这酒,是你自己酿的吧。”
明人不说暗话,魏三娘点头承认下来。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老掌柜捋了捋胡子:“老实说,这酒的味道,太寡淡了。或者说,还压根算不得是酒哇!”
这话好像一个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魏三娘脸上。
“若是我没猜错,夫人是在酒肆里面买了酒曲,然后回去用酿造黄酒的手法来做的吧。”
魏三娘很是狼狈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酒肆里面的曲砖,基本上都是自家做出来的。这一批米好,酒好,曲砖就好。可若是水米不好,甚至气温变化,也会影响了曲砖。夫人的这批酒,用的应该就是不好的曲砖,所以才会成这样。”
魏三娘不信,拿过一个碗自己倒了一些。一喝,差点没吐出来。
酸的让人牙根都快倒了。
“怎么会这样?”
魏三娘不解:“明明之前我都做了好几次了,乡亲们都说好。”
掌柜的了然于心:”这就是我说的,曲砖的变化会影响很多啊。再者说,山里的村民多半喝的都是地瓜烧,买些黄酒都是酒糟,哪里吃的上精纯的黄酒。索性夫人的酒做的,还是有一些酒劲的,故而没有尝出。“
魏三娘听的,心里直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