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适应了光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破旧的民房里,有四个男人坐在门口简陋的木凳子上,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他们嘟嘟囔囔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你说我们该听谁的?”
“废话!当然是听老大的!”
“那还不如在灭口之前尝尝鲜,好歹是靳少玩过的女人,肯定贼爽!”
“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要尝鲜你去尝!我们可不敢!”
“管他呢!反正不会留她活口!有没有被我们尝谁会知道!”
“你真是不了解靳少的手段!他比老子狠!不管这女人死没死,你以为咱们能逃脱?!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既然这样,还不如干脆玩玩,反正都摊上这差事了,要死也死个风流!”
“行了!等等吧!缓两天!看看上面口风再说!”
……
我从他们的对话里大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更是害怕极了。这几个男人恋恋不舍地望了我好几眼,又说了一些淫秽至极的话,这才四个人打起了麻将,不再注意我。
我环顾这周围,感觉像是废弃了的厂房,房间的角落里还是机器的残骸。我的手脚依旧被捆着绳子,身下放了一堆稻草和一堆破棉絮,看来我潘如书即将冤死在这样荒凉的地方了!心里好不甘心!
第一天安全地度过了,第二天他们明显又骚动了起来。一个男人忍不住走到我身边,想摸我的脸,却被我一下咬住了手指。
“妈的!找死啊?!”他凶巴巴地吼道,想伸手过来袭胸。
“我肚子里可是有靳少的孩子!你们敢动我试试!”我沉声唬道。
我的话把这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人半信半疑地说:“小娘们!少唬人了!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