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恤衫的男人坐在靠里的沙发上,背对着他,看不到面容。其他的人则恭敬地站立在两边。
“坐吧。”那个坐着的男人淡淡地开口。听声音很年轻。
这就是水爷吗?李锦国惶恐地站在中间,不敢随便坐。
“水爷让你坐就坐吧!”矮个子男人不耐烦地把李锦国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一侧。
“李老日理万机,晚辈实在不应该打扰,让你跑这一趟。”水爷说话比矮个子男人轻柔、谦卑多了,但字里行间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但是,晚辈最近损失真的很大,丢了能卖上几个亿的货不说,要是连那一亿美金都弄丢了,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实在没办法,只有把你请过来,商量商量。”
李锦国紧张地不由站起来,却又立刻被身后的彪形大汉按了下去。坐下后,他赶紧开口解释:“那笔钱我真的已经交给那边了,他们明明说好五天以内会转到你们指定的账户,可不知道为什么钱没到账。他们说好去查一查,然后给我答复的,可是。。。。。。可是他们现在人不见了,也联系不上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以前那么多年都一直合作很好的。。。。。”
水爷扬起手,示意李锦国不用再说了。“李老,那是你和他们的合作,不是我的。还是那句话,不管过程怎样,我只要那笔钱能到我的账户。已经损失的货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但现在没钱补货的话,就很麻烦了。李老,明白吗?”
“明白,明白。。。。”李锦国连连点头,额上的汗开始往下滴落。
水爷向旁边一个男人伸出手,后者立刻掏出一根雪茄递给他,然后点上。水爷抽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李老,如果真如你所说,钱不翼而飞了,那我也只能向你要了。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年的份上,我再给你三天时间。我不贪心,一亿美金,一分钱不多,一分钱也不少。李老坐拥千亿身价,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你总不会眼看着晚辈落难吧。”
李锦国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抵押股份,他想硬着头皮再搏一搏。“水爷,不是我要推脱责任,可那钱真的不关我的事。而且,现在锦华的资金全被我的准女婿用去做项目,给套牢了,短时间内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现金。水爷,能不能给我多一点时间?”
水爷没说话。半响,他冷笑了一声,声音也寒了下来,说:“李老,我对你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不过,听说你女儿很漂亮。”
李锦国脑袋一阵发懵,他知道水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扑通”,他跪在地上,哀求着:“水爷,我听你的,三天就三天!请你放过我的女儿!我一定把钱及时转到你的账户!”
“这不就行了!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打女人的主意,多没风度啊,你说呢?”水爷的声音又恢复了常态,“送李老上岸吧。我们静候你的佳音。”
李锦国哆哆嗦嗦地上了岸。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水爷长得什么样。只是那听似善意却阴森至顶的声音,他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