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书启,卫静姝同卫静婉的亲事都未落定,可余氏最担心的还是卫静姝。
卫书启这孩子瞧着不着调,可心里却也是极有主意的;卫静婉虽胆怯,但胜在乖巧听话;唯独一个卫静姝,性子跳脱不说,还同雍靖王世子扯上关系,可不叫余氏操碎了心。
余氏叮嘱的也是卫静姝同李君澈的那些个事儿。
思及今日在宜和园的所见所闻,余氏又忍不住道:“你也瞧见那人了,是如何一副模样,哪儿就能得你真心相待的,你长大了,当擦亮眼睛才是,可千万别做糊涂事。”
卫静姝这些时日将性子敛了起来,又晓得余氏是担心自个,闻言也未冲撞,只低眉敛目,乖巧应下:“娘放心我晓得的。”
唯独不知情的卫静婉听得一知半解的,看看余氏,又看看卫静姝,想问又不敢问。
……
余氏第二日一早便出发了,卫家三房兄妹几人将其直送到通州码头,看着她上了船这才调转马车进京。
平素余氏在府里头,少不得时不时要唠叨几句,叫卫静姝烦得很,可今儿送她上船离去,心里又觉得空空的。
卫静婉见她神色哀戚,还安慰:“娘都说了,过些时日便回的,姐姐不必挂怀。”
谁都当余氏最多去云州一两个月便回京都,毕竟,儿子女儿的亲事都还没着落,可哪晓得她这一去便到九月。
卫仁的确是病了,也的确是感染了风寒,余氏到云州之时,他都好的差不多了。
可云州事多,姨娘能管府中中馈,却不能出门交际。
余氏一进云州,便忙得脚不沾地,连给卫家兄妹写家书也都是夜里挑灯挤出来的时间。
云州距离京都路程远,余氏三月回云州,到得九月,京里却已经是发生了许多事儿。
佟老夫人是真想趁着机会将卫家三房几个适婚的孙儿孙女都卖个好价钱的,等余氏一出京,她便病好了,隔三差五的带着卫家的公子哥儿同姑娘们串门儿。
有甚个诗会,茶会之类的帖子送到,更是一个不漏。
卫静姝起初觉得甚是厌烦得很,佟老夫人一说要出门,她便反感得不得了。
可出得几次门,她这才觉出不对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