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蓁雨看着姜言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
姜言没有上楼，而是站在大厅里，看着单蓁雨的车，其实，她应该再早一些知道的。
这份笃定是源于高中的游戏。
她拉着简海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相互盯着看，不准眨眼。只是这个游戏她没有赢过，每次输了也会想尽办法的耍赖皮。
“不行，再来！”
姜言拽着简海的手要继续，简海反手抓住了姜言的手，“好了好了，盯着眼睛不累吗？”简海看着姜言这倔强的模样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
“不行，”姜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如果有一天我们只能用眼神来交流的话，我一定要最先看到你想要传递给我的信息。”
姜言捂住嘴，身子向下滑去。
脑海里浮现的，是在集团里，简海的眼睛。
言言，等等我，再等等我。
是这样吗，阔别多年的心有灵犀，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么？
姜言回到家，姜黔坐在沙发上，就这样坐着，等着她。姜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就猜到了一二。
“爸。”
姜黔抬头看向姜言，微微蹙眉，站了起来，“很多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是。”姜言躲开视线，微微低头。
姜黔走到了姜言的面前，“我之所以让你回国，不是让你回来在痛苦中挣扎的，如果你没能很好的处理好这一切的话。我会安排你，回到巴黎去。”
姜言猛的抬起头看向姜黔，“爸？”
“你知道，如果你要选择留下，那你自己就要足够强大，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缩回道自己的壳里，起码这样还可以保全你自己。”
“不可能。”
姜言打断了姜黔的话，“不可能，我不会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