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闷响过后,夏树顿觉眼冒金星,脑门上火辣辣的,一瞬间被疼醒了。
耳边传来痛苦的闷哼,夏树蹭得一下从水里坐起来,盯着浴缸外因疼痛而捂着额头的陆毅臣,登时就崩溃了,要命的是,陆毅臣的脸颊上还挂着一团新鲜的口水……
我的妈呀……
夏树觉得喉咙有些干,她木讷的开口:“那个……那个我帮你擦擦。”
陆毅臣没有搭腔,直勾勾的看着他。
想起不久之前,他推门进来,看着浴缸里的美人儿玉体横陈,脸颊被热气熏得粉嘟嘟的,于是情不自禁靠过去想亲一口,谁知道还没挨到跟前,睡得香喷喷的小人儿竟张口吐了他一脸吐沫,陆毅臣被吐得愣住了,还没缓过神来呢,对方一脑袋砸过来……
夏树赶紧站起来想那块毛巾,啐了人一脸吐沫,怎么也该帮忙擦干净的,可她一离开水面,顿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啊——”
楼下准备晚餐的劳伦斯惊愕的朝楼上看去,发生什么事了?少奶奶怎么会叫的那么凄惨?
赶紧放下手里的活,三步并两步的上楼,还没挨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吼声:“出去。”
劳伦斯一步三回头的朝卧室方向看。
确定劳伦斯走了,陆毅臣顶着额头上的大包,转身出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进来,夏树一把扯过去,痛心疾首的喊道:“你出去先。”
男人皱起眉头,又是没有看过。
“我抱你出去。”
“不要!”
陆毅臣只好站起来,正准备离开,却不由得被她肩膀上的一块胎记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形状与树苗相似的印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今天完全是巧合,因为泡在热水里的时间比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