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又不聋,当然听得到,可没理由发火发一半再咽回去的道理,夏树忍着下巴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挑衅道:“你还恼羞成怒了?假话不信,真话又不爱听,到底想听什么呢?干脆把唐川找出来,然后拿个测谎仪什么的,当着你的面前问他,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陆毅臣的脸越来越黑,突然间,男人如闪电般的俯下身,狠狠的覆盖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滚烫的舌尖惩罚性十足,夏树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又惊又怒……
王八蛋,还敢来这一手。
夏树也不是吃素的,贝齿用力一合。
“嘶……”
舌尖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倒霉催的,居然咬到自己,嘴里顿时腾起一股血腥味。
当即眼泪水哗啦啦的往外飙。
不知道这家伙在外面玩了多少女人,吻过多少张嘴……才练成这种收放自如的本领,简直阴险到家了。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啜泣着。
“让我看看。”气归气,看她痛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
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她胡乱的拍开了,只听她大着舌头怒道:“走开。”
陆毅臣沉下脸:“有完没完了?”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满腔的怒火都是由她而起,自己有火没出发,却白白的给人家做了出气筒。
“有事你先走。”她则继续捂着嘴巴养精蓄锐。
看来得提醒她一件事:“这是我的房间。”
一想也是,自尊心作祟,立刻站起来往外走,陆毅臣跟在后面,只见她一路风驰电掣的跑到主卧,砰得一声把门关上。
陆爷毕生以来头一回吃闭门羹。
晾晒的被子始终都干不了,主卧除了一张水床外,什么铺垫都没有,夏树赌气的坐在圈椅上,只等舌头开始不那么疼了,才开始认真思考今晚怎么睡的问题。
再回去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