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也不是故意的。”
“那我倒要听听是为什么。”这条链子几百万,居然被她三十多万贱卖掉,如果给不出一个好理由,今晚就要她好看。
“是……是薛洋。”她脱口而出。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薛洋背黑锅了,事成之后,她一定负荆请罪。
“薛洋?”
“对,就是他,他问我借钱,所以……所以一时糊涂就把链子给卖了,其实我好后悔,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但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心肠软,耳根子也软,根本禁不住人家的软磨硬泡,老公……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有罪……”说完这一大串之后,她张开双臂,跟只无尾熊似的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身,顺势把头埋入陆毅臣的胸膛里。
陆毅臣只觉得胸膛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的热浪,不由得滑动了下喉结,在这个节骨眼,他居然对她起了反应,他一头恼火,将怀里的人往外推:“好好说话。”
夏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开玩笑,生死关头她怎么可能松手。
几乎拿出了吃奶得劲往男人身上拱。
“再说一次,起来好好说话。”陆毅臣板着脸,冷森森的嗓音充满了警告。
“不要!”说完,又把手收紧了几分。
这次陆毅臣不再问了,握住她的腰往外推,奈何夏树跟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活也不肯松开,陆毅臣眼睛都不眨一下,劈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夏树啊了一声,趁着这个功夫,陆毅臣重获自由,双臂往下一抄,将小人儿打横抱起。
“啊啊啊……你干什么?”再也没想到陆毅臣会对她动粗,而且力道还那么猛。
男人紧绷着下颚,三步并两步的把夏树抱进了卧室。
劳伦斯站在暗处,无声的叹口气,太太,你难道不知道,先生最恨的就是说谎,薛医生怎么可能跟您借钱?
“啊——”被人用力的丢到大床上,夏树顾不得屁股上的疼,赶紧翻身下床,可惜,刚一翻身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摁住了。
空出的另一手伸向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扯,来自于布料得撕裂声让夏树顿时吓得没了魂。
完美的臀型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视线掠过那团红印子,她皮肤本来就嫩,稍微有些碰撞都会有印记留下,刚才下手确实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