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的床,谁都能上吗?”轻声慢语的言谈却如利剑般穿透耳膜。
长这么大,还没有贴过这么冷的屁股,夏树的耐心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羞辱转化为怒火。
她用力推开陆毅臣,露出了本来面目,开始反唇相讥:“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好不好,但凡有一点办法,老娘也不会来找你,你个死变态,自恋狂,也不回家照照镜子,看自己什么德行,鬼才想爬上你的床。我呸我呸……”
想到刚才被他吻过,而且还是舌吻,夏树恶心的直翻白眼,当着陆毅臣的面连吐了好几口口水。
原本男人的怒火来源于她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跟利益挂钩,竟拿床第情事当做一笔交易……
事到如今,她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这让陆毅臣一阵火大。
攥住她挥舞的小手,用力拉入怀中,侵略感十足:“你刚刚说什么?”
夏树毫不犹豫的顶撞过去:“你耳朵聋了,没听清楚吗?要不要我再重复第二遍?那行,满足你,我说你是个大变态,鬼才想……呜呜……”
男人蛮狠的压上她的唇,用力吮吸了两下,离开唇瓣时,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给我听清楚,接下来的所有事都是你自找的。”
车门被拉开,夏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塞麻袋一样的塞进车厢,紧跟着庞大的身躯压上来,她惊恐的瞪大眸子……他是要在这里?
“别……等等……等等……”小手用力推拒着他压上来的身体,脑袋同时左右摇晃着闪躲着炽热的唇。
“怎么,怕了?”
“我们先说清楚,是不是做完,你就会放我爸一马?”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提到夏青松,提到任何跟利益挂钩的事。
“这么说吧。你越贱,我SAYYES的几率就越大。”说完,他用力压上去,双臂强悍的禁锢住她的小手,不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夏树被他孟浪的举动吓住了,瞪圆的眼睛里开始出现恐惧,陆毅臣连看都没有看,连皮带都没有脱,直接拉开裤子拉链。
“不……不行……”
“不行也得行。”
说要的是她,说不要的也是她,饶是再好的脾气跟定力也要爆炸,再说了,他已经忍她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