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做狗仔的时候就听说了林弯弯的大名,不过大家对林弯弯的评价并不高,具体什么缘由夏树不清楚,因为当时忙着赚钱,像林弯弯这种三四线的小明星根本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姑妈,表姐,你们来了。”出于礼貌,夏树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夏美珍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树,渐渐露出嫌弃的嘴脸:“也不知道穿件好衣服出来。”
林弯弯掩唇一笑,眼里充满了讥讽:“你要是没有衣服,我倒是可以送你几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我家女佣都比不上。”
夏树本来心情就不好,听见这番话后,她当即不淡定了。
“这是丧葬会,不是歌舞会,不需要打扮的跟舞女一样。”
夏美珍跟林弯弯顿时变了脸色,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小绵羊竟然敢当众回嘴。
林弯弯被激怒了,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指着夏树的鼻子道:“你个野种,再说一句试试。”
夏树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她,不搭腔,也不回嘴了。
林弯弯以为对方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气焰顿时嚣张无比:“你给我记清楚,别以为舅舅拿你当女儿你就真的是夏家人了,哼,野种就是野种。”
在林弯弯的眼里,夏茜的母亲很低贱,所以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低贱的,这种刻入到骨子里的尊卑令她从小就优于其他人,林弯弯也习惯了夏茜的唯命是从,只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顶撞自己。
“野种,怎么不说话了?”林弯弯觉得奇怪,她怎么突然间安静了呢?
这时,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林小姐说谁是野种?”
在林弯弯跟夏美珍吃惊的目光中,陆毅臣缓缓走到夏树身边,大手占有性的揽过她的腰肢,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俯瞰着这对讨人厌的母女。
刚才的那番话陆毅臣听的一字不落,因为站的角度问题,夏树分明看见陆毅臣了,但她却假装没有看见,刻意引她们自投罗网,说出那番羞辱人的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借陆毅臣的手教训一下她们也无妨。
于是强装出几分笑容:“刚才我跟姐姐开玩笑呢。”
好一招以退为进。
林弯弯看见偎依在陆毅臣怀里的小鹌鹑,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她刚才不是很凶吗,现在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