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明摆着不肯放过她。
算了,看在千禧夜晚会的份上,小女人认命的走过去,抽掉他掌心的领带,敷衍着往他脖子上挂。
劳伦斯很有眼力价的退出去,临走时还把门给带上了。
陆毅臣一米九,夏树往他面前一站,才勉强挨到肩膀,如今她整个人如同困兽,被男人牢牢圈在其中。
“看好了。”修长的手指灵活翻转着领带,一会儿功夫便形成了完美的领结。
夏树根本没有心思学这种东西,只想赶紧去千禧夜现场,生怕去迟了没有好的素材拍摄。
“好好好,学会了。”
刚要走,手臂忽然被男人拉住,她不解。
只见陆毅臣竟把系好的领带拆了:“换你来。”
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呢,已经系好了,偏偏又拆了重来。
“大哥,时间真的不多了。”她怕再去晚一点,连位置都没有。
陆毅臣却丝毫不把她的焦急放在心上,刻意吊足了胃口:“领带不系好,怎么走呢?”
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认命的抽过领带,用力套在男人脖子上面,遵循刚才的记忆,凶狠的给他脖子上系了一口难看至极的结。
她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满意那也没办法,拍拍手:“大功告成。”
陆毅臣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除了怪异的领带之外,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走吧。”
夏树耸耸肩,反正丢的又不是自己的脸。
“陆先生,这边请。”晚会接待人员在前面引路,目光时不时的瞥向他身旁的小女人。
很少有人见到陆毅臣带着女伴出席活动,不免对她的身份有些好奇。
厚重庄严的大门被人从两边拉开,绚丽的灯光突兀的投射出来,夏树连忙用手挡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