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臣!陆毅臣!”她紧张的朝洞底喊。
半晌,下面传来疲惫的声音:“喊什么?”
“你是不是受伤了。”
对方沉默了半晌,短促道:“一点点。”
左腿已经不能动了,应该是骨折之类的问题。
“严重不严重?”
“……死不了。”
夏树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雪就是雪,忽然,灵机一动。
“你干什么?”感觉头顶上落下的雪球,男人皱眉。
“我知道怎么弄你上来了。”夏树一边回答,一边不停地把雪朝洞里推。
等救援队过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果不马上施救,万一出人命怎么办?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要想把这个洞填满并不是容易的事,洞底的陆毅臣似乎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利用雪填满洞口,这样就能拉他上来了。
男人失笑,亏她能想得到。
“别忙活了。”
“为什么?”夏树气喘吁吁问道。
“等你把洞填满,估计我也被冻死了。”
夏树愣住了,她忽略了一个常识,雪是冷的,而他却只穿了一件西装外套。
她咬紧唇瓣,怒其不争的喊道:“你就不知道多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