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眉头越拢越深,四十度算是高烧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想到这儿,沈九抄起夏树就往外跑,小弟跟在后面:“老大,我们要去哪里。”
“废话,当然是去医院了。”
……
“你是怎么做丈夫的,自己老婆发烧四十多度才送医院,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再晚来一会儿,人可能就没了。”
“我看你们这些男人都不像好东西。”
“受伤的淤青怎么回事?是不是家暴?”
“告诉你,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在外面不敢横,受了什么委屈全发泄到了媳妇身上,人家不是人生父母养的,给你这么糟践?”
“我要是警察,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拉去枪毙!”
被骂的一直没吭声的沈九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骂够了没有?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干嘛,做错事儿还不让人说?诊所是我开的,要不是看你老婆可怜,我早撵你滚蛋了,在我的地盘跟我横?”
沈九气得肺都要炸了:“八婆,你再讲一句试试!”
“九爷,九爷息怒……”这种时候还是忍一下吧。
大夫一把拉下口罩:“混蛋,以为我怕你啊?”
当她摘下口罩的那一刻,沈九目光突然缩紧了一下。
这张脸……他见过无数次,无论是在现实生活中,还是梦里,他都熟悉的很。
一旁的小弟也惊呆住了。
他跟沈九一样,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妇人。
这……不是客厅里挂着的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