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对方指着沙发。
“不用了,我站在就好。”
路西法走到吧台处倒了一杯红酒,并礼貌的回头问她:“需要来一点吗?”
酒柜上的红酒每一瓶都价值不菲,喝一杯可能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资。
“谢谢,我不会喝酒。”她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
路西法没有勉强她,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恬静。
余光中,他看到她到处乱转的眼眸,仿佛是在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真是有缘,船上见过一次之后,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他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见到您。”
原来他就是王总口中所说的冤大头,不过有钱人的世界像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能猜得透呢。
“但是,夏小姐仿佛对我有偏见。”
他的话犹如一根细细的针,刺进了她的心脏。
“怎么可能,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路西法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这让夏树倍感压力,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并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不是陆毅臣,这不是陆毅臣。
不对啊,就算他是陆毅臣又怎么样呢?她不曾欠他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再说了,当初他的一条短信害的她差点没命,要说亏欠,也应该是他亏欠自己啊。
夏树顿时挺直了腰板。
“先生,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说说纪录片的事吧。”
“OK,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