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小心的将茶水收了,再用烫伤膏上了药,此时,罗氏心头的焦意比这手上的烫意更加重要吧。
砰。
一声门响,叶浩满是怒意的冲了进来,看着罗氏手上的伤问也不问便开口说道:“母亲,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与人有染?”
此话一出,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刺在罗氏的心头。
“浩儿,你,你到底听谁这样胡说?叶琉璃那个贱女人的话你真的相信吗?你与如烟是表姐弟,长相相似又有什么奇怪的?”
“你?可是话虽如此,可是,可是你当年为什么要嫁给父亲?”
叶浩替四皇子办了几件有力的事情,看事情果然比一般人的锐利。
当年罗氏虽说已经过了婚配的年纪,可是十七岁出嫁之人也不是没有,更何况,她是曲州望族,十七岁嫁人也不会怎么样,可是她偏偏好的不选,选了一个有妇之夫,成为平妻?
叶浩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了那个嫡妻嫡女,在叶府又是受人尊重,平妻与嫡妻根本就没有任何分别,所以,他才没有质问。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嫡女回来了,而且还说了那样的一翻话,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一则是为了身份清白,二则,也是为了他的前程,四皇子身边用人,绝对不可以出现任何有瑕疵之人。
罗氏一脸惨白,看着自己咬牙生下来的儿子,想着对他的万般宠爱。
天热了,怕他热着,便在他屋子里放满了冰,天冷了又怕他冷着,暗暗找来工匠做了椒房,他想要她一一满足,就算那年有人跟他抢四皇子伴读,她也不惜冒险阻止那些个小公子入宫,或是下药,或是弄断他们所乘坐的马车。
可是到头来,她的儿子却亲自问她这样的问题。
罗氏眼中一片心寒,“浩儿,我可是你的母亲,你此时竟跟那个女人一样,一样的来质问于我?”
叶浩看着罗氏,牙关紧咬,“可是……”
“没有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嫁给你父亲,那完全是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意思,若是你真的有所怀疑,那么,你就尽管的去问他们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