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虽然听不到声音,可是庄姑知道,一定被打得很疼,看,他们扭曲的表情和张口大叫的姿势就知道了。
“娘的,老娘我心情不好,你们却偏偏要来惹我,不将你们打残,还真特么对不起自己了。”
“野种?谁是野种,你们的娘是一匹瘦马,要是野种,你们才是正宗的野种吧。”
靠。
什么玩意儿啊,宗政九就算是再不好,那也不是他们能骂的。
宗政延那个定伯侯是个比叶显明还要混的混蛋,陈氏是比罗氏还要恶毒的女人,宗政九的凌宵阁已经被他们无情的占了去,除了他这条命没有被他们作死掉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操。
一群渣子,一群乌龟王八蛋,若是再不出手,还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不成?
想到这里,她下手更重了,拳头打疼了,便拔下发间的尖簪,对着二人的周身各大痛穴毫不客气的狠狠刺去。
卟,尖簪刺进肉里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听起来是那样的可怕。
宗政华宗政杰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啊……痛……痛死他们了。
二男就在地上痛得打滚,表情比方才还扭曲,无声的尖叫着。
咻咻。
银簪狠狠刺下而后生生拔起,簪法带血,鲜血滴落,而他们的身上一个个血窟窿立现,带眼望去足有二三十个。
嘶。
就说吧,那里是极度危险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