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男人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不是选择将她放下来呢?
“没干什么,你不是要沐浴吗?本世子亲自送你过去。”
宗政九说什么也是不肯将这个女人给放下来的。暗中的手指又是一动,隔空再取物,将另一件披风罩了过来,不过是将她的头也一齐罩住。
叶琉璃不敢大动,只能紧紧的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任由他了。
披风罩过来,她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小小的黑暗空间里她的耳力和嗅觉似乎变得更加的灵敏,从他的胸腔里明显的听到他有力心跳,闻着淡淡的青草香。
吱呀一声,门开了,罩在她头顶的披风被冷风吹动,不过,她却十会温暖,因为披风将冷风阻挡在外。
原来……这一件披风是这种作用,就是挡风。
她现在的“身子弱”确实吹不得风,只是他的细心让她惊叹。
而沐浴的屋子就在旁边的屋子里,几步路的路程竟叫宗政九走出了一辈子的感觉。
今夜的雪,很美。
飘飘白雪随着轻风舞动又慢慢落下,站书房的屋檐底下看着这院子里的景色,宗政九的心情无疑是开心的,他身后暖暖的屋子里正有一个女人沐浴着,从里面响起的水动声让他的心很平静也很满足。
杨焱杨森互视。
“主子,是不是发骚了?”
“你说呢?”
“我说一定是,看主子的嘴角,翘得老高,再看他的目光,比这烛光还要亮。”不是发骚又是什么。
杨森看着身边的杨焱,悄悄的退到一边,保持一下安全距离,因为他没有忘记他在说主子欲求不满时的下场。
杨焱只沉浸在自己的分析里,没有看清杨森的动作,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