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只会让人感觉到害怕还有心惊,就算是她这个世子妃站在她的面前那也是不敢造次的存在。
“需要我这边准备什么吗?”
叶琉璃一脸上早就收起了无所谓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青缨公主如果有异动,那一定是因为向天,她太看中向天,甚至把他当成亲儿子一般的培养,而向天此时最大的敌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眼的不顺,便就是一生的宿敌,说的或许就是他们二人的现状吧。
经过这一年的事情看来,向天虽然没有讨到什么好,更甚者大皇子都对他开始失望了起来,可是本质上来说向天是没有多大损失的,因为他还在朝堂之上,能够与宗政九一争高下,再不济也有青缨公主作为后盾。
可是宗政九就不一样了,虽然是皇上的宠臣,可是皇上的宠爱又能保到几时,又能坚持到几时?若是真的指着皇上那边过活,那可就真的是比安知宴这头猪还要蠢了。
再者说了,宗政九可是真正的只有自己啊,到关键时刻,宗政延是不可能帮他的,反倒是落井下石有他的份,还有大皇子和四皇子那边,只可能是看宗政九的笑话。
用一句极为残酷的话来说,既然不能成为踏脚石,那便就让其成为绊脚石吧,而绊脚石的命运,也可想而知……
宗政九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胆大心细他是知道的,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对于朝堂有着另一种敏锐,观一叶而知秋。
他笑了笑,“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若是处理不好,再让你出来。”
“呵呵,你也不必宽我心,我虽是女子,可是对于朝堂我却不是一无所知,想想那秋猎,向天竟出动了野狼?那些野狼明显的是经过训练的,否则,一出击也不会呈‘品’字还懂得前后夹击有序的进攻了。”叶琉璃看着宗政九,“可想而知,向天定然是早有准备,而且,也有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训练狼群为其作战,这是得有多么的变态和有精密的布置才能做得到啊。
再看看那些狼,应该不是只真的抓几头过来训练,而应该是从狼崽子的时候就开始,所以,向天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宗政九执起茶壶,给她倒了杯热茶,放到她的手上,“你说得没错,向天并不是眼前所看到的那般只有那点势力,他现在所用的,基本上都是大皇子给的,不,准确的说是区九保给的。”
区九保?
“大皇子的外祖父,南渊海事的陇断者?”叶琉璃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