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忍冬去遇奇斋寻我的那件事,我帮你办妥了。”
他带着笑意把话题岔开,这个话题要是继续下去,她再说上一些类似“萧衡昭天下第一”的话来,他可能就要忍不住暴露一些东西了。
许锦言听了张正的这句话这才回忆起了一些事情,歪着头道:“一物换一物,这回我可没欠你。”
张正瞧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来气,凤眸微睐,左手依然紧紧的圈着她,腾出右手狠狠的捏了把她莹白如玉的小脸。
许锦言吃痛,立刻挣扎了起来,从被子里伸出小手把他的胳膊推开怒道:“你干什么!”
“我是不是说过你有事情一定要来找我,而且只可以找我。”他不悦道。
许锦言一怔,窝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既然这话是我说的,那我就不需要你给的什么交换,你如果有事情需要我,随时来找我便是。”
她听出他话里微微的责怪之意,垂下头闷声道:“那还不是你,不小心欠你一些东西,每次都要与我计算清楚,口口声声我欠了你多少多少……”
“许锦言,你有没有良心,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有什么值得我计算的,我能图你什么?”
我贪图的不就只能是你么。
许锦言顺着张正的话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啊,张正那样的一个人能图她什么东西……她微微露了些笑意。
她咳了咳道:“那今天你怎么会出现在逸兰殿附近……”
是不是知道她有危险,所以故意跟来的……
但这句话刚一说完,还没等他回答,她就忽然想起了更要命的一件事。
这是哪里?这暧昧又旖旎的地方是哪里?
许锦言直起身来,抬头看着被微风席卷的红色纱幔惊诧道:“这是哪里?我还在宫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