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还压得住情绪,你该走就走,别在那儿杵着。”
很影响他喘气儿,这是实话。
夜千宠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跟昨天一样午饭、晚饭什么的都不吃,就算吃了,这样喝酒也不好。
“你带杭礼过来了吗?”她问。
如果他一个人喝得七荤八素,谁带他回去?她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杭礼,以往杭礼都会在会所里候着的。
就他这么喝,一会儿随便来个女人也能占了便宜。
男人再次抬头看过来,微微眯起眼,“我说的话,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这话说得有些冷情,惹得夜千宠也觉得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微微咬唇。
“免得我明天一早醒来看到你被女人染指,我怕自己嫌脏,所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带司机也不行么?”
她也不问了。
道:“这就走。”
转过身,她是真不打算碍他眼了,脚步见都看得出有些气急。
可她刚走到那个廊厅入口的位置,还没拐过弯,倏地停住了,身子僵在那儿。
只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凌厉的飞了过去。
紧接着“嘭!”很重的一声,杯子直接裂成了碎片。
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个杯子从脑袋旁边飞过去的感觉,冷风嗖嗖的,可见砸这个杯子的人是什么个脾气。
夜千宠确实是被吓着了,因为来的太突然。
何况,如果他万一计算不精准呢?
他准备就这样直接砸在他脑袋上吗?
“你是不是疯了?”气急和惊吓之余,她终于狠狠的转过身去,语调陡然拔高,比刚刚跟他谈任何一个问题的时候都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