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知道我很在乎你。”薄司寒眯眼,“所以朝你举枪。”
此话一出,薄司寒和苏心橙都同时愣了一下。
他好像知道我很在乎你。
苏心橙近乎于惊讶的看着他,他是口误,还是……他怎么会说这种话的。
很在乎……是什么意思。
但这种危急时刻也不可能多说这个话题,薄司寒再度转了车头,逼近那辆面包车。
顾南辞知道再这样周旋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一旦被薄司寒撞中或者算中一次,他一旦会被生擒,薄司寒设了个这么大的计等他来跳,势必在周围都埋伏好了人手。
待在这片河岸周旋,只会插翅难逃。
于是,顾南辞心一横,索性一做二不休,直接一转头,朝着那条河直冲而去——
他踩了最大的码数,面包车淌在不深不浅的河水里,重重的颠簸几下,直接朝着对面的森林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面包车撞上了对岸一棵大树。
引擎盖顿时冒了烟。
薄司寒一踩油门,轿车也冲向了对岸,只不过轿车比面包质量要好得多,都是几千万的车,这么一条河岸不成问题。
车身颠簸了下,薄司寒踩准时机踩了刹车,轿车稳稳地落在了对岸。
薄司寒没熄火,从车门门槽边摸出一把枪。
男人压低声音,朝副驾驶座伸手过去,正好握住了苏心橙的手,他的大手裹住她微凉的小手,紧了紧,“在车里这等我,别下车。”
苏心橙紧张的点点头,“好,你注意安全。”
薄司寒推门下车,一步一步朝面包车走去。
他把枪举在身前,然而走过去却发现面包车驾驶座的门开着,里面的人早已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