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祝睁大眼睛看向他,这么快?
“不快了,这张大网从我被贬为庶民开始就已经撒下了,”成骞昊耐心地给她解释着,“所以,我该复明了。”
果然第二天扬王寻到了神医,用了十天的功夫让成骞昊复明了,而花祝也早被扬王以功成身退的借口给遣走了。
花祝拎着包袱站在破败的小院外,听着里面三个侄子朗朗的读书声,抿着唇敲门。
“老姑?”安平叔从门缝里看到花祝,低声尖叫了下,兴奋地打开门扑到她怀里,“老姑,真的是你啊,六儿好想你!”
花祝笑着拍拍他的头,从怀里拿出帕子,仔细地给他擦拭着眼泪,拉着他的手进了院子随手关好门。
“老姑!”安平伯和安平仲也站起身红着眼喊着。
花祝冲他们招招,从包袱里掏出一包桂花糖,递过去。
“老姑最好了,”安平叔到底是小,见了吃的欢喜的紧,含着泪就往嘴里塞了块。
“老姑,我去喊奶奶他们去,”安平仲机灵地抓了几颗糖,就打开门往外面冲去。
安平伯给花祝倒了杯水,站在一旁跟安平叔一起,眼睛不眨地看着她。他们早就互通消息了,也清楚花祝暂时性地失语。
花祝抿唇笑着,进了屋子寻着他们写字的笔,低头写起来,“我没事,也不会走。最近大家如何?”
“老姑我知道,”小话唠安平叔就开始掰着手指,将家里人挨个说了一遍,末了还附带了二叔家的事。
“老姑被人绑了之后,林举人来京都考试,二叔家的生意也跟着搬到了京都。我们刚来的时候,奶领着我们去二叔家,他们在最好的酒楼招待我们,然后因为奶的话不中听,就把我们扔到那里了。”说起来安平叔气得小腮帮一鼓一鼓的。
“请不起就直说,跟我们玩这种下马威,太没品了吧!”他最喜欢老姑,平日里说话也带着花祝的调调。“花了三百两银子,疼的奶奶偷偷地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