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滇易的死,多半跟容公子脱不了干系。
老太太却无暇思索这些,她跟房添寿交换了一个眼神,更加好奇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置房卿九,考虑着是让她走,还是让她留下的问题。
许滇易死了,房卿九却活了,传出去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按理来讲,他们房府应该借此机会把房卿九推给官府。
可老太太最怕的就是,房卿九那日在明心院说出了知道他们算计她的事情,万一他们把房卿九推给官府,到那时房卿九反咬一口怎么办?
涉嫌谋害安钧伯府的公子,要是被安钧伯府知道,房府的基业便会在顷刻间一无所有。
老太太脑壳疼得厉害。
早知今日,她一定不会让黄四家的把人接回来。
这哪里是一颗能够用的棋子啊,这分明就是在房府放了一堆随时都可能点燃引爆的炸药啊!
房卿九好整以暇的瞧着老太太,关切的问道:“祖母,我观您的脸色不好,需不需要请大夫为您瞧一瞧?”
老太太摆了摆手:“……”
不需要大夫,只要房卿九消失在这里,她啥毛病都没了。
房卿九不再看他们各自的神情,目光在丰盛的早点上横扫一圈,又用手指点了一下额头:“差点忘了,祖母您看到我的时候如此震惊,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按照您的意思在院子里抄写经书?”
老太太找不到话说,她只能递一个话头过去。
好歹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房卿九也不会把氛围闹得太僵。
房如韵笑了一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是啊,堂妹,你此刻不是应该在院子里抄写经书吗?你突然过来,祖母都被你吓到了。”
事已至此,房如韵除了接话缓场,再无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