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给我钱干嘛?难道是在炫富!”
“我炫你个头哇!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想带纳兰诗韵走,哪有那么容易。”
“没有啊,我早就想到了很多困难。如果不是为了纳兰诗韵,我说不定都不会来边关战场。”
游新政仰头灌了几口酒,随即说道:
“你可拉到吧。你是想到了困难,但目前最大的困难,是你肯定会缺钱。纳兰诗韵是谁?那可是艳压皇城,花魁娇楼的摇钱树!
你总不会觉得去花魁娇楼说一句,我要带纳兰诗韵走,人家就会乖乖放行吧?”
苏星辰有些就明白了:
“你这意思,那是需要给纳兰诗韵赎身?”
“废话!像纳兰诗韵这种级别,她的身价绝对不会低于五万亮灵米银!”
苏星辰一瞬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多少?”
“五万两灵米银!而且只会多,不会比这更少。别忘记,纳兰诗韵每一次献舞是个什么场景,就是进入花魁娇楼,都都缴纳一百两灵米银啊。
另外,要是想去纳兰诗韵房间里听琴,一次少了一千两灵米银,估计客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拿出手!”
苏星辰沉默了下来,觉得自己以前还真是没想到过这件事。
“灵米银的事,我想办法吧,你这些钱,我不能要......”
“该喝酒喝酒,这些钱,已经是你的了。咱俩过命的交情,如果非要扯到钱上,就俗了。再说了,我游少是那种小小气的人吗?当初你给我七彩佛莲的花瓣,不也没谈过钱。”
苏星辰想了想,只能收下游新政的馈赠,没再多说什么,心里还真为灵米银的事,有些发愁了。
第二天一大早,再留下了守卫边关的军队后,其余大军开拔奔赴皇城。
苏星辰因为赘婿的身份,再次被编入了另一队先锋义军。
说起来,后面这几万先锋义军,算是命好的,因为不在皇城周边,集结的时间晚,没有被派到前方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