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山顶盘坐,周边红叶似火,苏星辰都快活成一幅水墨画了。
如果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这种枯燥的生活,别忘了,因为心脉中淤积着地火,苏星辰都无法去修习,只能数算着日子慢慢熬过去。
好在苏星辰当年去万佛的时候,经历了一念三千年的历练,整个人极其安稳。
再说了,人生一世,总得面对低谷,也会有这种无可奈何的等待,苏星辰必须安慰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上天最好安排。
燃热的夏季过去,接着就是秋高气爽了。
这一日,苏星辰站在海岸边,放声长啸。
强大的威压滚滚激荡,本来平静的海面,因劲气的冲击,不断有水柱炸起。
过了一会,蔚蓝的海面之下有血红色浮现,那些怪鱼不断发出“呜喋,呜喋”的怪叫,一阵阵呲牙咧嘴。
苏星辰耸了耸肩膀,对着那些怪鱼伸了个中指,接着洒然离开。
要问苏星辰这是干嘛,好吧,他是真闲的蛋疼了。
小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魔族古国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那就说明没发生什么大事。
苏星辰也曾几次尝试过飞渡迷雾横锁的沧澜圣海,要么是在高空中迷失方向,三转两转的回到原来出发的地点,要么就是在低空飞行的时候,和那些怪鱼还有水蛇打个不可开交,毫无所获。
就这么无聊的等下去,苏星辰再不自己找点乐子,去调戏一下那些该死的怪鱼,还能肿么办呢?
行吧,调戏完怪鱼,心里美滋滋一波,苏星辰继续在山脉盘坐,安心的做个美男子,或者说,继续入了水墨画。
有的时候,苏星辰也会想,桃花庵的纳兰诗韵正在做什么呢?她不会言而无信,出家当尼姑了吧?
反正也不怕,就算纳兰诗韵当了尼姑,苏星辰也会拼命把她再次拉入红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