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不敢喊疼,他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是那个四年前,在学校里提着一把刀砍人的疯狗陈安然。
疯狗,这个绰号形容上学时代的陈安然很贴切,咬人的狗不叫,陈安然高一的时候就这样,从来不漏出獠牙,谁惹到他以后,就会知道什么是疯狗。
“要不我让陈六牛给你爹打个电话问问?”陈安然扯出了陈犇犇当虎皮大旗。
“陈哥,我错了!我……我不是个东西,您饶了我吧。”陆海脸色苍白,让那个陈太祖给他爹打电话?他爹能打断他的三条腿。
陆家沟最惹不起的人是陈犇犇,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那个男人一看就像个土匪头子,不对,他干的事儿连土匪头子都干不出来!
“你刚才的劲儿那儿?给我拿出来。”陈安然冷笑道。
“小白脸!离海哥远点。你这种样子也配离我海哥那么近!”那个疯婆娘回神了,一脸尖酸刻薄模样。
“你知道海哥他爹是谁吗!”那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开始口不择言,大骂陈安然,说海哥扔点钱就可以砸死你。
陆海吓了一头汗,人家陈家可是拔条腿毛比我腿都粗,你这碧池不是把握往火坑里推?!
“你特码的闭嘴!”陆海一巴掌甩了上去,那女人一愣,扭头跟陆海厮打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负心汉云云。
陈安然只觉得这小子认怂有点快啊,自己这还没开始装,他就认怂了?
被射了一箭的裴少,或许是因为仇恨的力量,他拉开了那张复合弓,“狗东西,老子让你死!”
陈安然听到声音还没回头,一支箭冲着他后脑而来,叶莹莹都来不及提醒他,那支箭就离他不到两米远了。
陆海心里万念具灰,完了,要死!
千钧一发之际,陈安然腰间障刀出鞘,猛然转身!把那飞来的箭从中间一刀劈开。
“你是想死吗?”陈安然眼神冷冽,嘴角挑起一丝残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