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巨虫的视角来反看军地指的营地,那大概也只是脚下随脚可踩灭的一个小洼地罢了。
视角不同,看到的景致便不同。
只有视角相同的人,才会引发更多的共鸣吧。
默默的走了一会,安天伟和林玲都非常有默契的走回到了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的那一摞数据记录还安安静静的摆在桌面上。
林玲将这一本记录拿起来再次仔细的审核。
安天伟对这个了解的不深,所以他没有发言权,也不跟着一起凑这个热闹。
他走到了从他这个母体上割下来的那块肌体旁边,看了看,再伸手扶了扶用衣袖遮着的胳膊伤处。
止血纱布打的很好,这些基础性的自救,安天伟基本做到了极致。
现在他感觉到胳膊上的创口早就已经止血,并且还有一种*之感。
“林姐,你替我检查一下。”安天伟突然一捋起衣袖,露出了缠着止血纱布的胳膊。
林玲正在对比着数据,听到安天伟的声音后抬起了头,扫了一眼安天伟的胳膊。
止血纱布洁白的如同从水中刚刚洗出来一样。
“你这已经几天了?”林玲问。
“也就近两天的事。”
“切了片,只用纱布简易包扎,你知道你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
“我没那么矫情。你来看看我的伤口。”
安天伟将止血纱布一层层的解开,露出了包裹在止血纱布里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