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在王殿上,千翔就觉得这四个使臣有点可疑。
在更之前的晚上,他们抓到了那四个胸前有胎记的人,关在了地牢里,可是第二天早起一看,这四个人都死掉了。
看不出是如何死掉的。身上没有伤口,脉络也看不出断绝迹象,但就是没了呼吸,死绝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千翔很不解,按理说这地牢没有办法令人如此死亡。
为此,千翔把此事禀告给国王,又请各大郎中看了一下,确认的确是死掉了。
本想再请国师看看的,但国师正在闭关中,只有前几日中突然出关,嘱咐国王说找到四个胸口有胎记的人,立马又进去闭关了。
所以,此事还不能通知国师。
今天早上,按照国王的命令,把这四人的尸体,挂在了应天台上,算是昭告城中人了。
可是,这四个大唐使者……
按照以往的习惯,大唐派来的使者至少一百号人的可这次竟然只有四个人?
而且,他们的表情的言语,都展现出了极大的生涩和忐忑,根本不像一个大唐人。
莫名的,千翔联想到了之前那四个胸口有胎记的人。
不,他们已经死了,挂在了应天台上了。
那这四个人,又是谁呢?
他们脸上都摸着厚厚的胭脂水粉,也看不出到底是谁,所以千翔决定,大半夜过来看一下。
半夜睡觉,肯定要把胭脂水粉给卸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