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顿点了点头。
一片黑暗中,两个人盘腿坐在雪地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良久,丁顿长叹一口气,道:“这个雪国,可能因此就毁在这个无相手中了。”
“为何这么说?”
许浪诧异:“难道你还有一些没跟我交待的事情?”
“嗯。”丁顿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既然我们都已经逃出地牢了,就把这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你吧。”
“好。”
一听到还有新消息出来,许浪真是莫名欣喜。
丁顿讲了起来。
原来,在此之前,丁顿作为雪国的国师,其实还是一个术法高手。
雪国人在几百年的历史里,其实开发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雪族术法,只有雪国人才可以练习。
而作为国师,除了要能辅佐国王治理国家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必须精通雪族术法,乃至到雪国内无人能比的地步。
所以,在无相提出要成为雪国国师的时候,国王就以此为条件,要无相与丁顿切磋一下。
这一次切磋,丁顿当然是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很彻底。
面对这个叫无相的奇怪家伙,无论速度,力度,还有施展出的术法,都是雪族人绝对没有听说过的。
所以,战斗的时候,丁顿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