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予忙上前为她扑下热水,担忧道:“娘娘,事已至此可千万不能再让皇上生气了,若是皇上一气之下送公主走,那娘娘唯一的公主怕是……怕是……”
皇后瞳仁骤然紧缩,双手狠狠紧握:“不会!本宫决不许晗珠离开本宫身边!”
“对了娘娘,奴婢倒是听人说起,或许此事还有转圜,”羡予低声说道,“瓷公公上次过来宣旨时候,私下里与奴婢说漏了嘴,说先帝有公主文嘉,倒是合适的人选。”
“可文嘉公主虽非太后所出,可自幼养在太后膝前,若是文嘉公主和亲……”皇后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下定结论,“无论谁和亲斐国都好,只要不是晗珠!”
宫里举办了赏菊宴席,明月高悬天空,伴随着曲水流觞,又一年的夏天即将消逝。
皇帝兴致很好,手中举着黄酒与顾长歌对饮。
而皇后此时正坐在一旁,哪怕宠妃与皇帝眉目传情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有清雅的笛音吹响,一个蒙着面纱的美丽女子只露出一双清丽的眼睛,皓月当空吹响了悠扬的思故乡。
一曲完毕动人心肠。
皇帝拍手叫好,命人赏了银子给这个姑娘。
皇后含笑说道:“皇上难道不好奇,这面纱下面是谁吗?”
皇帝饶有兴味,喝了一口酒道:“皇后雅兴?那便将面纱揭开来!”
下方女子闻言眼睛笑的弯弯,上前两步摘下面纱,一时间厅中皆是惊叹。
顾长歌也看到眼前的女子,微微一愣,继而一笑。
女子福身道:“儿臣晗珠给父皇请安。”
她一双眼睛明亮清澈,与她母亲的眼型如出一辙,只是这清澈透明是她母亲所没有的,也是皇帝更疼惜的。
皇帝很是高兴,伸手道:“晗珠?今日怎么想起献舞了?”
晗珠公主微笑着落落大方说道:“儿臣听说父皇与母后为了谁去斐国的事情愁了好些日子,儿臣不愿父皇与母后忧心,自请出使斐国,让两国结好,以慰父皇的爱民之心。”
说着行了个礼,端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