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她是安初见,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也会发脾气。
“看样子,你很了解安初见。”她虽然认同了原则的说法,但她的面子上过不去。
原则清冷的脸有几秒的松动,但是很快恢复,“师姐,不是我了解她,而是你太自以为是,不去关注身边的人罢了。”
“你,”
看着原则离开的背影,章艳气得脸成猪肝色,把原则刚交给她的水杯砸到地上泄愤。
此时,心情同样不好的还有决茶。
她本以为给白堂找了护工,再给他一笔赔偿金,这件事就会翻过去。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白堂还是时不时的给她打电话,美其名曰是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每次她赶到白堂住的地方,想让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白堂就会去找那个私人症所的医生过来。
“决茶,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房间里点了灯,明亮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脸色照的更白。
决茶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晚了,有几分敷衍的询问,“什么事?”
“我,我要是说了,你,你不能生气。”白堂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
决茶看着被他的手,想要抽出来,可他力气不小,她尝试了一次失败,无奈的点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当时失了神就被你撞了。我不是故意站着不动的,是你真的太美了。
当时被你撞到,我心里还在想,如果死在你手里,我也系甘情愿的。”
决茶惊愕的瞪着他,她没想到白堂会说出这样的话,赶紧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