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疲累,父王旦即使强打精神也难掩心头的那股无力。
“韦团儿!”
“哦,我知道了,你告她说,我一会儿就赶去。”父王旦打发走侍女,又对身旁小宦官德全道:“去,让王子们回府睡去!”孩子们的酒宴集会可千万不能让韦团儿知道。
“是。”
德全传令,酒宴散去,灯烛全灭,只有那渐渐消散的杂乱脚步声与那越刮越大的呜呜夜风声。
及至父王旦回到寝宫,韦团儿早已等候。
“殿下一向安好,婢子给殿下请安了!”
娇滴滴的请安,韦团儿拉着父王旦衣袖,“您可来了,来,快进去,您看,这么冷的天儿,您不好好歇着,在外面干什么,还就穿这些,就不怕给冻着?要让老祖宗知道,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呢?看,这嘴唇都冻紫了!”说着,火急火燎进了内室,又拉又拽摁在座上,便将那温暖柔软娇躯贴上父王旦。
“团儿,母皇让你连夜赶来,可有什么要紧事儿?”
对待这位粗鄙奴婢的热情亲近,他没有一点儿的动心,有的,只是那防蛇蝎般的小心,但面上却是笑着,那是如长辈般的矜持与怜爱,将那两只欲伸进内衣伸展开来的胖乎乎小手逮住,控在手中,父王旦面上急切道。
“有,当然有了。”韦团儿娇嗔急切道。
她是一个有心计的的女人,她深知自己之所以被热情接待,完全是因为皇奶奶特使这个身份,若没有这一身份,她只是一个拎水扫地的粗鄙下人!
从皇奶奶一个七旬老妪周围仍有那么些男宠热情地围着转,她看到了权利与魅力的相互转换,从皇奶奶自一个宫女成长为一代帝王的历程中,她看到了让一个上位者迷恋的重要!看着万象神宫上那高高踏于腾龙上的凤凰,韦团儿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只是,她不是皇奶奶,她不懂得掩饰起自己的粗鄙与野心,这些时日,沾一下皇嗣雨露的这一想法在她心头开始燃烧,越燃越狂,似火燎原,即使是飞蛾扑火,她也要得到眼前这个文弱男人的临幸!
她相信,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只是,她是凤凰?
近来,这个念头折磨得她已有些疯疯癫癫了,有事没事儿,一有空,便往东宫跑,要是没有皇奶奶口谕,她便会把从皇奶奶那儿听到的编排一些来搪塞,不过,今天到真有口谕,她可要卖卖关子,好好争取一下!嘿嘿!
“团儿,母皇到底有什么口谕,你快说呀,这可急死我了!”父王旦再次催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