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挥挥手,“我说的就这些,你们回去可以和其他兄弟谈谈,让他们知道知道……”
武三思、武懿宗退去了,武承嗣又开始了他新的谋划!
日月轮转,昼夜更迭。
十月初七。
洛阳城东,风吹尘土,一僻静处,午后的灿灿阳彩,为那透着些许古意名为云来的小酒肆镀上了一层厚厚的金,那是我最爱的颜色,纯正黄色,灿灿金黄,大统之色。
“小二,来壶酒!”“好嘞!”“小二,老子的酱驴肉呢?”“好,好,马上!”
云来酒肆雅间,几碟小菜,一壶小酒,两人对坐,吃着喝着,埋头不语。
许久!
“现在是武周的天下,魏王你是武家的正宗后嗣,而咱们的皇帝陛下却立了自己儿子——李唐的李旦为皇嗣,王爷你定然心中不平,叫嘉福来这僻静处,也定然是想让在下为王爷拿个主意,如何迎求皇嗣之位,王爷,在下说的是也不是?”
捋着三缕黄须,凤阁舍人张嘉福两眼直盯着武承嗣,一副自信模样!
父王旦、魏王承嗣,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两人竞争,争的是势,天下大势,争的是活路,将来的活路,只不过一攻一守罢了!
“不错。”
看着眼前尖嘴猴腮其貌不扬的张嘉福,武承嗣重重点头,暗叹自己挖空心思结交的这人,果然不只是那钻营投机之徒,还真有点儿本事,略一深思,不再犹豫,“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承嗣这些时日正是为这苦恼,希望张兄不吝赐教、多多助我,此恩此德,必当厚报,若是应允,请满饮杯中酒!”
接过,高举,碰唇,放下!
张嘉福道:“不急,先让我说说眼中所看、心中所想,若能相助王爷,再喝不迟!”
武承嗣一拱手,“张兄请说,承嗣洗耳恭听!”
“皇帝陛下为何没立魏王你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