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了证据,人证物证俱在,定实了这“谋逆”罪名,即使皇奶奶不再猜忌、有心袒护她这小儿子,但,父王旦结局也不会比他那几个兄长好多少!
“哈哈…,来!过来!别怕!我问你……你说不说呀?”
“这些……我真不知道呀……大人,您饶了我吧!”
“呃?什么?不知道!看来你真是迷糊了呀!来呀,让他清醒清醒去!”
“别…别,我说,我说。”
吏卒的狞笑,仆人的屈从,一切似已不可避免!
父王旦把自己关在屋里,我们几个兄弟只能被阻在远处遥遥看着焦急,等待……命运的审判!
突兀——
“诸位,东宫的诸位,皇嗣对咱们这些下人如何?有个病有个痛,是关怀备至、体贴照顾呀,对咱多好呀!现在,难道咱能忘恩负义,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儿,胡说八道?不能呀!”
众人中,和父王旦意气相投的太常乐工安金藏跳了出来,大声喊着:“东宫皇嗣,是皇上亲儿,天底下,哪有儿子反亲娘的?咱们食君之禄,不能欺骗皇上她老人家呀!”
妈妈的,哪里跑出个老东西来?来俊臣不满一皱眉,低喝道:“来呀,给我把这个聚众闹事、煽动民众的老不死拿下!”
“是!”
东宫奴仆避让,百十侍卫围上!
“谁敢上来!”
噌!大喝同时,安金藏抽手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左右哗哗一晃,明晃晃夺目!
呵,这老家伙,还敢跟他们比划,齐齐亮出兵刃,侍卫们冷笑着,毫不在意逼近!
“呵呵呵呵…”持着短刀,安金藏笑得有些悲怆,“你们以为我这刀是杀人的,不,我要把我的心刨出来,让皇上,让你们,让天下人看看,我,太常乐工安金藏,是忠于皇上的,我做的事儿、说的话,对得住天地,对得住……我的心!”
抬手指四方,“而你们,有效力东宫的仆从,有戍卫宫廷的侍卫,有查案办案的吏卒,你们问问自己,问问自己……是否对得住自己……那颗曾经火热的心!”
“皇上呀,皇嗣是您的儿子,是永远忠于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