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脑中眩晕,昏昏沉沉,韦团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与香秀分别、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的执事房,她只知道……老祖宗偏爱了皇嗣,魏王失宠了!
她所做的一切……白做了,她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野望……成空了,她韦团儿只能做一个卑贱的婢子一辈子供人驱使了!
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
可怎么办,能怎么办?
午日的阳光,和煦的暖风,吹的是失落!
有了,她韦团儿现在还是老祖宗赐给东宫皇嗣李旦的人呢,只不过过年后她一直找由头推脱没去,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韦团儿目中绽出了烁烁神光,坚定了一个信心——讨好皇嗣!
夜,如墨,星辉,灿!
东宫,父王旦寝宫,一更天时分,韦团儿笑盈盈恭顺来到。
“婢子来给殿下贺喜请安了,今日殿下没遭了魏王武承嗣那条老狗的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他日必定化龙九天!”
“殿下别不说话呀,遇难成祥这是好事儿呀,您这样让婢子心里好生难受呀!”
“婢子给您满茶,来,殿下,请用。”
……
无论韦团儿如何大献殷勤、谄媚奉承,父王旦依旧冷若冰霜,不发一言。
父王旦很清楚,自己两个女人——刘妃、窦德妃的死,有很大一笔账便要算在这韦团儿头上,他自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来报那杀妻之仇,只是没个好由头除去她罢了,还让自己给他好脸色,做梦去吧!
二更天!
父王旦冲那依旧一副不死心模样的韦团儿摆摆手,道:“团儿,夜深了,不早了,回去吧!”话语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