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脸上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动,我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不行!绝对不行!”突然,凌墨的心魔的身体里发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那心魔的,而是真正的凌墨的。
我扑到凌墨身上,他的表情由刚刚的冷峻严肃一闪即逝,又变成了那副眼神浑浊、一脸坏笑、夹杂着痛苦的表情。
“凌墨,你……”
“明荷,听青女的!快给我你的血,快,我要痛死了!”凌墨睁着双眼扑向我,像一只恶狼,我知道这是他的心魔。
看来凌墨的真身被这心魔给控制了,神智被占据,只能恢复健康才能将心魔压制下去,通常心魔会出现在主体最虚弱的时候。
我推开凌墨,对着青女摊开双手,有些大义凛然地道:“青女,开始吧!取血还是取肉?”
青女愣了愣,看向莫离,莫离无奈地点点头,转过身去,手向后扬了扬。
“取生肉,如果取血恐怕会令您失血过多,毕竟我们需要的血量极大;取生肉虽然也有危险,但是相对要稳当些。”青女解释道。
我闭着眼,点头道:“那就开始吧,我相信你!青女。”
话毕,便听青女似乎打开了一个箱子,我睁眼看去,是一个藤条做的药箱子,很是别致,里面有各色医药用品,做台小手术应该不成问题。
“荷儿姑娘,怕影响到生肉的药性,恐怕,不能……”青女手里举着一把精巧的手术刀,又开始吞吞吐吐。
我立即想到了:“不能打麻药是吧?”
她没有先拿针管给我打麻药,而是直接举着手术刀,我就知道没打算给我打麻药。
莫离跳了出来,气急地道:“那怎么行,生割她的肉,荷儿不痛死也得要半条命!别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就算是我和凌墨也扛不住!”
“师父,不要激动,您老人家何时变得如此不淡定了?荷儿没那么娇弱,能扛住!来吧!”我咬着牙道。
他们一个个都说当年的明露有如此厉害,我也不能丢脸,毕竟我有荷神的体质,只要不会死,我就能扛住,让这一帮人、特别是凌墨的祖母对我刮目相看!
莫离气得脸色发青,牙齿都开始颤抖了,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甩手气愤地出去了。
可能是不忍看到我的宰割的惨景吧?这样也好,我等会可能会疼得比较难看,给我保留点形象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