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凤胧月的目光十分自觉的落到容凌烨身上。
谁知他非但未怒,反而回怼道:“那也比某些人想骗都骗不了的好。”
崖低短短时日,凤胧月已经亲眼见证了容凌烨的毒舌功底。
从前只当他冷酷无情,不像冷慕源这样放荡不羁,但没想到越是冷酷的人,毒舌起来越是不留情面。
看着二人要掐起来,凤胧月叉着腰,已然一副女主人的气势:“好了,到此为止。阿冷你先做饭,我给他上点药。”
“凭什么?”
让他给情敌做饭?就不怕他直接下毒吗?
凤胧月面露一丝歉意:“我上完药就来帮你。”
冷慕源一听她这么说,便愉快同意了,这么一来他们就有时间单独相处了。
容凌烨拉着凤胧月的手,一副想得美的表情。二人进了屋,看到冷慕源还看着这里,容凌烨当着他的面挑衅的放下了草编的帘子。
“哼。”冷慕源懒得搭理他,去做鱼汤了。
同样出身贵族,他虽不学无术,可这些旁门左道反倒还十分擅长。
凤胧月给容凌烨重新上了药,再仔细包扎好。
“叫你不要乱动就是不听,明明伤的最终,却还是最不听劝的。”凤胧月正责怪着,一抬头,恰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眸子如漆黑的宇宙,深情且专注的望着她。
凤胧月脸红了,但催下了头,看到的又是他结实的胸口,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爱妃何时命令起朕起来?”容凌烨凑近,“看来朕要好好调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