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哥哥护君无邪的水平,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再说自己又怎么舍得告君无邪的状。
猛然间想起无名那个讨人厌的丑男人没有回来,暖菏心头小小的阴霾一瞬又被驱散了。
君无邪将兰千月嘱咐的信交给了耶律航斐,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耶律航斐的表情,猜测着兰千月的话。
耶律航斐拆开信看了片刻,玩味的看向了君无邪,“去准备一份大礼,本城主月末要去参加首富的婚宴呢。”
君无邪一惊,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耶律航斐见君无邪仍然一副面瘫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无趣,摆了摆手,放了君无邪下去。
左炎从阴影处一闪而出,耶律航斐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左炎摇了摇头,“难道这无邪并不知道无名要嫁给首富了?表现的如此淡定,难道是没有听懂城主话中的隐意?”
耶律航斐将手里的信递给了左炎,“这无名先生的心胸就是男儿也难以比的上的。”
左炎就算再不喜兰千月,此时也忍不住的称赞,“这个人竟然能以自己的终生大事为筹码,如此衷心,必能为城主所用。”
耶律航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摇了摇头,“等,只能等。”
左炎一愣,“要不要我派人过去监视。”
耶律航斐拍了拍左炎的脸颊,“你以为他首富的府邸是菜市场么?你想进便能放的进人么?”
“那……”
“敬候佳音。”耶律航斐闭着眼对着左炎勾了勾手,左炎拿出块手帕擦了擦脖子,闭了眼,伸过了头。
耶律航斐嗅了嗅,勾起了嘴角,刚开口,尖锐的犬齿已经插进了左炎的脖子里,片刻之后,左炎松开了口。
左炎忍着脖子上的痛,递出了一块手帕,耶律航斐没有接,轻笑着,“自己止血去吧。”
耶律航斐说着,舌头在嘴的周围舔了一圈,满足的倒在了床上,语气却是极端的不满足,“不知道我这血窟窿什么时候可以填的满?”
耶律航斐因中了魔兽之毒,嗜血如命,若是舍弃了鲜血,不出三日,耶律航斐便会死去。
也许是耶律航斐的语气太过绝望,也许是耶律航斐的表情太过悲哀,左炎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安慰他,想要去抚平他心灵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