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妍刚准备转过身来跟他说话,他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嗯?”
斐铎在书本上下了几个字:下课聊,夫子不许我上课跟你闲聊。
瞥了一眼书籍上的字,北冥妍抬头,正对上了一道轻描淡写又含着微微宠溺的眼神。
她安分下来,拿起纸笔,充当他最好的听众。
一下课,其他学子都乖巧懂事的跟夜珏作揖告别,只有北冥妍、斐铎和郝邪还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夜珏正在收拾东西,他的动作很慢,斐铎这时候才敢跟北冥妍说话:“思雨妹妹茶饭不思的,把吴晫极坏了。他平日里可宝贝这个表妹了,思雨这几日也不肯出房门,如果妍儿你有时间,可以去吴府约思雨出来散散心。吴宰相夫妇担心思雨会想不开,毕竟她和他未婚夫也是青梅足马的感情……”
北冥妍蹙眉,想了想:“寻短见?你说思雨?不至于吧。”
吴思雨的未婚夫是平阳侯府的小世子,这位小世子从小体弱多病,长相却邪肆俊美,深的老侯爷的精髓。
平阳侯府与吴府毗邻,吴思甜的娘和侯府夫人是手帕交,本着亲上加亲的想法,想给两个孩子定一门亲事。
吴思甜性子活泼,在情事上却懵懵懂懂,觉得这个青梅足马的侯府世子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于是就一直等着两人终成眷属的那一天。
谁知道还没有嫁入侯府成为世子妃,就出了这档子事情。
这花柳病可不是一般的病,老侯爷一看自家儿子快毁了,其实并没有悔婚的想法。
谁知道这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放跑了之后,他们家儿子之后还能娶到什么样的媳妇儿。
侯府世子也表示出了幡然醒悟的决心,只为了挽留这个亲事。
但是吴府就是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怎么可能把吴思雨往火坑里推。
花柳病那是会传染的,而且婚前就沾染了这脏病,在外面寻花问柳谁知道会不会短命?
如果这婚事还有要继续岂不是要祸害自家闺女吗?
吴家的态度很坚决,侯府却并不想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