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线,慕以瞳把手往后抛向床。
浴室门口,男人下身围着浴巾,赤着上身站在那里。
面容沉冷似冰,眼神阴鸷的看着她。
慕以瞳侧卧,单手支着脑袋笑意晏晏,“怎么了?”
温望舒扬手扔过来手里擦头发的毛巾,正中慕以瞳脑袋。
“呀!”
她扯下毛巾,瞪着他,“干什么呀!”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床上给别的男人打电话?”
“唔。颜湫啊,我又不是给别的男人打的。”
“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谁?”
“呃……”
温先生这一点最麻烦了,随时随地吃醋。
她刚刚身体力行的喂饱了他,以为哄好了,可是转脸又生气了。
掂量掂量自己体力,肯定再来一局是不成的。
呼出一口气,她不哄了。
下床穿衣,一条腿刚伸进裤腿,就被人从身后勒着腰抱住。
耳垂被咬,沉冷的男声钻进耳蜗,“去哪儿?”
她听得那声音沙哑,就知道温先生准时没想好事。
侧头,笑着:“我远扬还有事,得走了。”
“我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