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做酒,是在刚诞生后的少年时便做出了这样的美味,那时他和贞儿的关系不明不白,他的模样已经不再少年,但也没如今这样的成熟。
而贞儿不仅美丽依旧,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浑身更是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不论是妖,还是他后来拥有的弟弟,都对她的容貌赞美有加。
贞儿早年性子随和,很容易与他人亲近,蓐收当初做出酒来,她便是第一个尝试的。
可又因她不是巫神,是妖,而蓐收又在酒里融进了他的神力,那些酒,他们巫神来喝,只是觉得爽口凝神,可在贞儿喝过后,她竟然会变了性子。
放到如今来说,那便是醉了。
她第一次醉酒,是跟着他去了被雪覆盖的十万大山,她身穿深红色比血还要炫目的华袍,轻轻卧她的结界里,看着身下寒风吹雪。
在那样的寒冷中,她却因酒浑身滚烫,那张绝美的脸庞红的明显。
看他在雪中突然出现后,她眯起那双眸,抬起了她的藕臂,她轻轻翘起指尖,那一颗颗的珍珠凭空出现,然后串成了一条线,最后栓在了他的腰上。
而后,她轻飘飘的说:“澈,阿姊好热,给阿姊来降降热度。”
他还未答,那条拴在他腰间的珍珠绳,就把他拉到了她的身边,他未来的及去思考这不靠谱的阿姊是怎么了,她就突然坐在了他怀里。
她的确滚烫的小脸贴上他的锁骨,双臂环抱他的腰,那时她特别满足,还会在他的怀里蹭着:“果真澈是让阿姊觉得最舒服的男儿。”
那时候,他明明不懂男女之事,却也被她这话撩逗的僵住了身子,不知该如何去答。
更甚者,她抱他久了,他的身体也热了。
可那种感觉很好,她每次醉酒时间都很长,都需醉个人间的三天三夜,他在人间也无需休息,便就这般抱着她,抱她个三天三夜。
抱到她突然清醒,然后像只小松鼠一样从他怀里逃走,这事儿才能算完。
那时这种不远不近,想远又会走很近的感觉,让他对她越来越不想分开。
终于熬到了,他带着兄弟们以及她进入神界,并修好了他唯一的那座宫殿水晶宫,他这才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她也与他住在一起的念想。
“吾在神界,建了一座水晶宫,你与我同住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