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响起不男不似鸭嗓般的惨叫声,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一道比一道惨痛。
大厅里的人不由都循着声音看过去,露出意味不明的暧昧笑容,却没人去帮忙。
很明显,这是某个有断袖之癖的男人,在玩小倌呢。而且那小倌估计还是个雏,叫得真够带劲。
有的男人已经去询问老鸨,也想尝尝那小倌的滋味。
老鸨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那是赵爷的房间,自己没给他安排人啊。
有钱不赚天诛地灭,老鸨笑嘻嘻地应了客人们,给他们张罗去了。
房间里,白珊珊坐在桌旁,吃着水果,观看好戏。
激烈!刺-激!好玩!
忘了告诉大家,白珊珊是个资深腐女,以前写的小说……是耽美的。
亲眼观摩男男啪啪啪,白珊珊还是第一次,没有想象中的美感,还觉得挺恶心的。
脱腐了脱腐了。
赵安那方面也不咋地,
“哎呀妈呀!”
“赵安你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