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狱卒凶巴巴地走过,扫了曲云睿一眼,又走到沥川和凌露所在的牢房,凶狠地瞪向沥川。
沥川毫无畏惧,不服气地瞪回去。
“嘿,小子胆子不小!”狱卒被激怒了,拿起长棍伸进牢房,用力地捣向沥川的肚子。
沥川不急不忙的一手握住棍子,稳稳的制住了他,身体和表情看上去都轻松无比。
狱卒一愣,下意识的更用力向前用力。
棍子依然纹丝不动,好似焊在了空气中。
狱卒看向牢房里的孩童的眼睛,孩童深邃的眼瞳让他心底深处突然浮上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老赵,别惹事,听说那小孩很能打的。”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狱卒高声喊道。
被叫做老赵的狱卒感觉自己再跟这小孩都下去要丢面子,便不打算计较了,一抽棍子想罢休。
谁知还是没抽出来。
他有些下不来台了,生气地瞪向沥川。
沥川见狱卒准备离开,这才松了手,不再看他一眼。
狱卒冷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走了:“他要不是曲雷厉的儿子,老子早打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