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暗夜一副仿佛被打击到的模样,捂着心口的位置哀伤了。
有没有搞错,他怎么就娘们了?
楼萧上了马车,这一路上没有人阻挡他们的去路。正如暗夜所言,整个皇宫已经被他们给控制了。
楼萧伸手覆在腹部上,不知道这接下来要怎么发展下去。
“宝宝,你说,你爹会不会要那个位置?”
皇帝一死,东冥不可能不要国君。
那……
唉,好烦,好闷,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现在腹部一片平坦,腹中的宝宝怎么可能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呢!
但暗夜听见了,噗嗤一声笑了:“王妃放心好了,那龙椅送给主子坐,主子都不会坐。”
“是吗?”楼萧低声喃喃。
说的也是,北冥擎夜这小子向来悠闲惯了,往日在书房里就是看看书下下棋,而且看的书还不是多么高尚的书,还是些小黄书。
这小子要一本正经地坐在龙椅上……
楼萧一想到那场面,噗嗤一声也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笑,就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想想某人端着一本小黄书坐在龙椅上看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四个字,衣冠禽兽。
……
北冥锋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臂,抬起头来瞪着北冥擎夜,一双眼睛赤红万分。
“你……为什么这么恨朕?”他痛的额际上冷汗涔涔,可问这话的时候将牙齿磨得咯咯响。